住,明煦做完这些抬头时道士正用一双灿金的眼睛看着他,低声嚅嗫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谢谢”。
明煦也不是单纯的救他一命,这阵局尚未解开,光凭他们几个不擅此道的估计还真要费点功夫,既然这个道士能坐镇一门,那他就一定有些真本事。
哄着围过来的村民离开后,明煦就着手上的血在道士眉心点了一下,留下一枚血痣,既然他有些本事,那就不能不防。
“我暂时封了你的修为,毕竟你刚才还跟我们是对立的,我不得不小心点,能理解吗?”
道士低下头不再看他:“……嗯。”
明煦拍了拍他的脑袋,打算把他身上的法器都取下来,一开始都挺顺利的,小道士低着头任他把自己腰间挂着的东西一样一样摘下来,直到明煦伸手去取他发绳尾端的两串五帝钱。
小道士猛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咚”的磕在佛龛上也不让明煦碰了,双手死死攥着那两串五帝钱不肯撒开,开口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又很坚决。
“这个……不行!”
“这个不是法器……只是普通的铜钱……”
明煦收回手:“那能让我确认一下吗?”
小道士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摊开双手露出来了那两串铜钱。
明煦也不上手去拿,就直接就着他的手简单看了一眼,那的确是很普通的两串五帝钱,除了驱邪避祸一点用都没有。
明煦也不再去摘那两串铜钱,把那小道士从地上拉了起来,又收起了攥在掌心的那枚孔雀翎。
方才一片白茫,只有明煦看到了那片青光凛冽的雀羽,也只有他认得那片雀羽。 三年前太华动荡,邪修孔雀明王趁乱连毁两山,明煦到现在都记得那十八枚孔雀翎刃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刺穿吕羲和的身体,又是如何钉死太华的正阳剑仙。
于是方才江淮凤甩出孔雀翎羽的一瞬间,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