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一眼都是觊觎。
所以,他不可能让谢望舒身边有那么多人,尤其是离恨天的那两个。
柳归鸿搂在谢望舒腰上的手臂收紧,他和谢望舒相识不到四载,三年都是别离,他欢欢喜喜的迎到山门外,想给他的归人看看自己用三年时间为他缝补到最完美的皮囊,可那人却笑着把两个真的完美的人带在了身旁,从此再无他一席之地。
尤其是紫叶桃林中,谢望舒对江雪亭那温柔的笑。
他从来没见过。
从来没有。
这三年他学会了很多,比如什么是爱,又比如,什么是嫉妒。
书中有云:妒由爱生,爱而不得,易生怨妒。
他原本还分不清何为爱慕,何为孺慕,可当他看到谢望舒身旁再也没有他的位置时,他恨不得将那两人碎尸万段然后将那笑得明媚的红衣客锁在自己怀中再逃不开半步。
他也确实打算这么做了,灵力甚至已经被他悄悄扣在掌心,可箭在弦上只待发时,他忽然想起来谢望舒在空中坠落的场景,于是掌心灵力被挥散,他又把自己包装成了那个近乎完美的飞鸿君。
他不能再失去谢望舒一次了。
“谢望舒,你还会走吗?”柳归鸿仰起脸问,“你要当离恨天的凤凰,还是太华的玄凤?”
“哪个都不当。”谢望舒如是道。
柳归鸿愣住了,谢望舒伸手整理着青年散落的鬓发,轻声道:“我是你师尊。”
“凤凰是玄凤,玄凤君也是玄凤,可你也说了,玄凤不是你师尊。”
“谢望舒不是玄凤。”
于是往昔的一切细节都浮现在眼前。
初见时穿心而过的剑,不顾玄凤秉性与诸山君子更为亲近,停下了日夜修习的剑法,插手太华事务。 谢望舒从来没打算把自己演成玄凤,他要自己作太华的玄凤君,作离恨天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