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那人,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那是个邪修,他是在诛邪,可他却大费周章的清理了现场所有的痕迹,甚至把邪气都消抹了个干净。
那人有很大可能就是死于孟摧雪之手,就是不知柳归鸿为何被牵扯了进来。
而且,那人尸身为何查出来两种邪气?另一种到底是从何而来?孟摧雪又为何要与邪修勾结?
都是谜团。
谢蓬莱又合上了眼,默了片刻后,沉声开口道:“吾会注意他的。”
谢望舒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不常见到孟摧雪,唯一能了解他行踪的只有谢蓬莱,只要他愿意去查,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结果。
这边的事办完了还有藏经阁的事,谢望舒忙得脚不沾地,跟谢蓬莱打过招呼后出了蓬莱居的门,遍地莹白的金簪草再次映入眼帘,朦胧的像一片月光幻境,于是谢望舒倏然想起来刚才蜷缩在简朴木门下的,几乎被一片白绒淹没的黑蓝身影。 他这么做,真的对吗?
也许孟摧雪有自己的苦衷,他这么做就是直接把人架在火上烤。
可是……
他又想起来藏经阁门合至一线时,门缝里露出的玄衣少年那一双悲伤的眼睛。
摧雪有隐衷,归鸿又何辜?
谢望舒说了,要给柳归鸿当好师尊。
他得护着他。
……
谢望舒到藏经阁时人都到了,盛招摇已经把那残页抄本给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所有人都神色凝重,这邪修竟然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甚至杀人灭迹,他们怎能不怒?
众人简单商议了如何推演这邪术,准备各自回去研究时,走在最后的应澜姗开口叫住了谢望舒:“玄凤。”
谢望舒应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其他人走到匆忙已经离开了,藏经阁中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应澜姗看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中神情微沉:“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