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是他现代的装束。
而且他也不是用不出灵力,是身体里没有灵力,连识海都没有。
谢望舒大胆猜测,他这是神魂又从玄凤壳子里跑出来了。
闲着没事谁会把他从身体里拽出来?又有谁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玄凤?
只有柳归鸿。
谢望舒一边继续拨开浓雾往前走,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段时间没见着柳归鸿估计就是在忙这件事,应该是还在因为藏经阁和判谶文的事生气,这小子心眼忒小,还睚眦必报,不报复回来才是奇了怪了。
他一路向前,没注意到身后幽暗的一双眼睛。
不知走了多久,浓雾渐渐散去,谢望舒似乎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冷白的灯光直直刺痛他的眼睛,消毒水的味道萦绕着他,手中似乎还有手术刀冰冷的触感。
等等,手术刀?
谢望舒低头,手中的手术刀反射着冷光,像他上辈子的那样,只不过手术台上的情况却似乎不太妙。
手术台上有一具被挖去五脏的尸体,而谢望舒,满手鲜血。
“你杀人了。”有个模糊朦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谢望舒,你杀人了。”
当啷!
染血的手术刀坠落在地,谢望舒受惊似的连连后退,摔倒在地上,手掌一下按在血泊之中。
“不,没有!不是我!”谢望舒抱着头慌乱无措的坐在血中,后退着想逃离这里,“我没杀人!不是我!”
柳归鸿在迷雾中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心情好极了,虽然他看不懂谢望舒在害怕什么也搞不懂他为什么是这副模样,但只要谢望舒痛苦了他就舒服了。
这是他从藏经阁里翻到的禁术,能窥探中术之人心中最惧怕之事,据此摄取神魂拟造幻境。
柳归鸿几乎要笑了,谢望舒这是害怕自己杀人?明明夺舍了玄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