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个能跑能躲,但玄凤的实力本身就是太华除了谢蓬莱最强的,还是暴力出名的剑修,差不多是只要他想揍,云隐一下都躲不掉。
谢望舒站在原地,红衣飘飘笑容款款:“学会了吗,太阴君?”
云隐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月白色的衣衫到处都是灰,身上到处都疼偏偏脸上一下没挨,他告都没地方告:“……谢望舒你公报私仇是吧?”
“是不是你找我讨教的?”
“是,那你也不能……”
“你学会东西了没?”
“……”
云隐无言以对,谢望舒出招不快,他确实都学到了。
还切身体会到了这些招式的威力——全学自己身上了。
无话可说,云隐坐着灯走了。
谢望舒掸去身上的尘土,抬眸扫了一眼大门紧闭的飞鸿居,沉思片刻,拂袖回了枯桐殿。
柳归鸿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
不对劲。
……
柳归鸿黑着脸回房后没多久外面就响彻了连片的惨叫,烦的他修炼的静不下心,解了随手扯了束发的绷带,乌黑长发滑落,遮住他苍白阴沉的脸。
烦死了。
黑沉的眸中跃动着杀戮的光泽,恨意再次涌入肺腑,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玄凤炽热的血液,被他捻到滚烫。 明明已经杀死他了……
柳归鸿木着脸缓缓偏头,怨毒的目光流连在窗外翻飞的那抹红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