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自己身上没有酒味儿了,徐清晏才小跑着回屋。
将房门落了闩,徐清晏踢掉脚上的鞋子,猴急地往喜床上扑。
然而他的新娘子却将自己全然藏在被子中,裹成了一个大蚕蛹。
“阿眉,我的好阿眉,是时候洞房了!”
江月眉这才露出两只满含羞意的眼睛,“你这么急做什么?”
徐清晏一本正经道:“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事不宜迟,咱们早早开始为好!”
江月眉笑出了声。
“我从前竟不知大哥是这么急色的人!”
“都成婚了,你喊一声好听的我听听呗!”徐清晏期待地捧着江月眉的脸。
江月眉看着徐清晏那张脸,酝酿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喊出口。
“让你喊个夫君郎君相公之类的很难吗?从前你和徐初檀不还经常看那种通篇相公郎君的话本吗?”
江月眉瞪大眼睛。
她和徐初檀一起看的可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徐清晏怎么就……
“你都带那个臭丫头逛窑子了,看本杂书又有什么?”趁着江月眉不注意,徐清晏一把掀开了被子,迅速挤了进去。
江月眉连连后退。
“言归正传,咱们——”
“该洞房了!”
这会儿江月眉尚且还在欲迎还拒,可不消多时,屋里的笑闹声便逐渐变了味儿。
天上圆月,床头花烛,枝头一对鸟儿成双对,听那声声吟哦,竟共朝远处飞。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另一座院子。
闻朝趁着徐初檀还没从浴房出来,翻遍了屋里的各处,都没能寻见那本小书。
徐初檀裹着衣裳出来,看到闻朝坐在床边发呆,忙走过去喊他:
“再半刻钟你去沐浴!”
闻朝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