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熟悉或者头一回见的老前辈们问好,老前辈们自然也是同这个有礼的晚辈道喜。
好在徐清晏来得早,与老前辈们寒暄也不会误了时辰。
等铜锣敲响,示意徐清晏可以入内见过岳父岳母了,徐清晏响应得那叫一个积极,一个箭步冲上了江家门前的台阶,生怕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拉他说话,害他耽误了娶媳妇儿的良辰吉时。
徐清晏与江月眉的婚事也算是京城近些年来较为瞩目的一桩,前来观礼的人将江家塞得满满当当。
向身边几位已经成了家的弟兄取过经的徐清晏自信地掏出一沓红封,不管是拦他的还是没有拦他的,都能得到一个厚实的红封。
红封里的数额十分可观——据说徐清晏特意问过闻朝他成亲时的数额,而后定了一个比闻朝稍高的数额。
得了好处的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徐清晏得以带着他的两个傧相和一路吹笙打鼓的乐班子往里头走。
此时,江怀民与江夫人一齐坐在厅堂里头朝外头望。
江怀民今日看起来比往日严肃几分,皆因担忧女儿婚后能否过得好,知道个中缘由的江夫人开解他国舅府同在京城,且徐清晏又是个知根知底的,江月眉嫁过去总不能受什么委屈。
江怀民朝妻子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先前王墨章那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给他敲响了警钟,因此哪怕是他喜欢的徐清晏,他也不得不为之留个心眼。
看着徐清晏被一众宾客簇拥而来,江夫人拉了拉丈夫的衣袍,示意丈夫莫要如此严肃。
江怀民这才调整表情,努力扬起嘴角。
徐清晏大步流星走至岳父岳母跟前,还没等喜娘发话,徐清晏便“噗通”一声,双膝跪下,并且两手撑地,给他岳父岳母磕了三个响头。
知道是什么流程的江夫人忍俊不禁。
“岳父岳母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