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是立即答应下来?还是晾他一段时日?”
江月眉咬断劲道的面条,低头看着碗里飘着的绿色葱花和油星子发了愣。
许久过后,江月眉掀眸,狡黠笑道:“晾他呗!是他不珍惜前两次机会,他这么喜欢考虑,这次也
换我考虑考虑!”
“我还怕你一个冲动嫁了呢!不过,也不能晾他太久,三个月最佳,六个月之内!”
江月眉认真地点了点头。
——
国舅府。
徐淮也是有女儿的人,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番。
徐清晏这不就等同于那无人说媒且唐突跑上门提亲的赵远吗?
至于去年他为什么会爽快地答应闻朝的求亲,一来是帝后做媒,闻朝差不到哪去,二来是没规矩的赵远衬托得闻朝特别有规矩懂礼貌。
他心里在痛骂赵远这种人,可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也干出同样的事情来。
回到家后,徐淮与李氏一齐痛骂了徐清晏一顿,甚至一向心软的李氏还动手打了徐清晏。
脱了上衣的徐清晏就跪在那里任打任骂,后背被打红了,都没听见他吭一声。
躲在窗外偷看的徐清逸和徐初檀见了都于心不忍了。
等徐淮和李氏打骂累了,徐清晏才得以支起麻木的身躯站起来。
他后背都被抽得青紫破皮了,伤处又疼又胀,小厮冲过来替他穿了衣,而后搀扶着他回去了。
一回院子,徐清晏便哼哼唧唧地扑在床上,让人给他上药。
小厮和徐清晏一起长大,看徐清晏那一后背的伤,当然是心疼的,但一想到他被打的缘由——
活该!
徐清晏脸皱在了一块儿,“你轻点,疼死我了!”
小厮,“公子,租骡子的钱您什么时候给?”
徐清晏,“别整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