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淮觉得老友说得甚是在理,对着徐清晏再三警告后,他便随着林侍郎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徐清晏一人了。
听着外头那稀疏的闲聊声,徐清晏心烦意乱得很。
那些文书上写了什么他好像一个字都辨认不出来……现在,他满脑子只有去江家这一件事。
他苦恼地用脑袋磕了磕桌案,忽然,灵光一闪。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小窗。
……
两刻钟后,徐淮和林侍郎聊得差不多了才想起还在干活的徐清晏。
徐淮推门去喊那逆子回家。
门开了,寒风直往徐淮脸上扑腾,徐淮朝里头一瞧,顿时大惊。
“这个逆子!”
与此同时,徐清晏已经与他的小厮碰上头了。
快要冻成冰雕的小厮哆嗦着站在江家前头的道上,身后还停着一匹绑着礼物的骡子。
徐清晏见此直皱眉,“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我提亲你就拉匹骡子过来?”
小厮用力吸了吸鼻涕,“小的也想牵马呀!可是牵马会惊醒夫人他们,所以小的才自掏腰包找人租了骡子!这钱您可得补给我!”
聊胜于无,徐清晏连忙示意小厮上骡子。
——
江家。
江家没有各家吃各家的规矩,向来都是一家子一齐用膳。
照顾着江峰媳妇儿怀着孕,向来朴素节俭的江家这段时日不仅用了顶好的食材,还添了不少菜例。
这段时日江月眉非但没有因为徐清晏的事情而难过得消瘦,反而沾了二嫂嫂的光而吃胖了几斤。
江怀民看了眼胃口不小且愈发圆润的女儿,想起先前王墨章那事儿,到底是舍不得说她什么。
“老爷,夫人!国舅大公子过来了!”一小厮忽然闯入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