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面前了?”
下一秒,徐清逸用胳膊套住了徐清晏的脖子,强行拖走了他。
徐清晏被勒得难受,他一边痛骂着这臭弟弟,一边呼唤路过的小厮解救自己。
徐清逸人高马大的,瘦弱的小厮可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一个一个似鹌鹑一般埋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
散席之后,徐清逸亲自押着徐清晏上了马车。
回到了国舅府,徐淮一声令下,除了醉得被扶回去歇息的闻朝外,全家人聚在了主院,审判那险些坏了事儿的徐清晏。
徐清晏可没有入座的权利。
他一个大男人理直气壮地站在厅堂正中,抬头望天。
“谁让你去的?今天可是你江伯父的大日子!”
“去就算了,你还对着人家小伙子说那些七七八八的做什么!”
徐清逸补充道:“不仅如此,他还去找了阿眉!他俩不知说了什么,阿眉还哭了!”
徐初檀冷笑,“我说怎么阿眉走后就没回来!原来是你将她气哭了!”
“我们也没说什么!”徐清晏狡辩。
“你没说阿眉能哭?你都已经拒绝她了,就不要再去刺激她了!”徐淮激动得敲桌。
李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所以,你说什么了?明儿我让檀儿去安慰一趟!”
“我……我就让她不要委屈自己嫁给唐毅……”
徐初檀翻了个白眼,“你又不娶她,你和她说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