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槐知道,标记最好在过程中进行,那样对omega的伤害最小,手指对林亦槐来说是折磨,他又催起了宋愉。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好不好?”宋愉在满足林亦槐前说。
那么羞耻的话,林亦槐不可能愿意再说第二遍,他闭着嘴,想反正宋愉也会忍不住。
宋愉确实没有再忍耐,但他也没有放弃叫林亦槐开口。
快到顶时,宋愉还没有咬破林亦槐的腺体,只是唇瓣不住亲吻着。
“宋愉……”林亦槐反复叫着宋愉的名字,他流眼泪流到眼睛都快看不清了。
“嗯?怎么了?”宋愉又往前一下,林亦槐终于受不了地说:“喜欢、喜欢你……”
“好乖。”宋愉亲了下林亦槐的耳垂,随后咬破了他的腺体。
和上次标记的过程不同,林亦槐这次没有感受到过敏的痛苦,腺体被咬破的那丝疼痛,也被另一种感受盖过了。
标记结束,宋愉在林亦槐耳畔重复着表白和夸奖,林亦槐嘴上不回应,身体却给了最诚实的反应。
天从蒙蒙亮到阳光直接照进卧室,林亦槐一开始还听得清外面的叽喳鸟叫,到后面连时间都分辨不清了。
再睁开眼,他躺在宋愉的怀里,被抱得很紧。
刚标记完的ao,对彼此的感情正处浓郁时,林亦槐上次没来得及体会这种情绪,现在听着宋愉有力的心跳,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喜欢具象化了。 “醒了?”宋愉收紧了手臂,在林亦槐额头亲了亲。
“你怎么没去做饭?”林亦槐闻着宋愉身上的薄荷味,不仅没清醒,反而更困了,想就这么和宋愉一直在床上睡下去。
宋愉笑了起来:“不想离开你。”
“你看,这就是信息素的影响。”林亦槐说。
“我喜欢你不是,我对你的喜欢没有任何外因干扰。”宋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