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愉捋着林亦槐的长发。
“我小时候去春游,班上也经常有失眠的人。”林亦槐迷迷糊糊说。
“你们不是从小就去过很多地方吗?还会有期待感?”宋愉接了句。
“不懂他们,可能一群人挤一起叽叽喳喳的,就很开心吧。”林亦槐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腿也缠在了宋愉身上,“怎么?你期待得睡不着?”
“是啊,想到能更了解你一点,很高兴。”宋愉轻拍着林亦槐的背,“晚安。”
林亦槐本来就困,在宋愉的动作下,很快又睡了过去。
中午神清气爽起来的时候,宋愉不在床边,他闻到了饭菜香。
和宋愉合租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更舒心一些。
又坐了一会,林亦槐才完成开机启动,他回忆了昨晚半梦半醒时跟宋愉的对话,嘴角不自觉扬起。
“醒了?”宋愉走到门口,“饭煮好了。”
林亦槐跳下床,上前看着宋愉:“你怎么都没黑眼圈?”
昨晚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他竟然会做那样的梦?
“后半夜你抱我抱得很紧,可能就睡得比较熟。”宋愉说。
林亦槐拉下脸,绕过宋愉去卫生间洗漱。
卡丁车场在郊外,打车过去近四十分钟才到。今天不是周末,场内的人不多,林亦槐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带宋愉去换衣服。
“你和老板认识?”宋愉在林亦槐给他挑头盔时问。
“不熟,他和高烽鹤——那个开赛车场的比较熟,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而已。”林亦槐说。
“他们不算你朋友吗?”宋愉注意力没放在四周的装备上,而是紧盯着林亦槐。
林亦槐手一顿,按理说,他被赶出家门了,他口中的狐朋狗友,就该离他远远的才对:“只是看在以前的份上,卖我点人情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