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尾巴,并没有被林亦槐吓到。
手机响了两声,林亦槐盯了一会,才拿起来点开。
宋愉:衣服我放在了客厅沙发上。
宋愉记得林亦槐的发热期,知道他需要信息素。
“不能直接敲门给我吗?”林亦槐走过去,却没有第一时间开门。
按照他被破坏过不知几次的计划,他是不该去拿这件衣服的。医生说情况会变坏,但林亦槐想象不到,要怎么比他之前过敏时还糟糕。
又走回床边,林亦槐上了床,用被子盖过脸。 明明闻不到才对,苦薄荷的味道却在他身边若隐若现,勾着他往外走。
他和宋愉之间的标记还在,他抵抗不了。
但是真的全因为标记吗?林亦槐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闹钟的第二次咔哒声传来时,他轻手轻脚去了客厅,将那件外套抱回了房间。
外套是洗干净的,仔细闻还能闻到林亦槐喜欢的洗衣粉味,只是被宋愉覆了太多信息素在上面,深吸一口后,林亦槐最先的反应,是不太寻常的心跳加速。
他蜷缩起来,将外套抱在怀里。
忍不住想要更多,不仅是信息素,还有带着皮肤温度的安抚。
“嗯……”林亦槐咬住了衣服的一角,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过,他手够了几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装在防尘袋里的玩具。
极高的频率是人类比不过的,能轻易叫林亦槐攀上顶端,可在松开手后,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没遇上宋愉前,林亦槐不会幻想和alpha接触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会贪恋别人的体温。
再多一次也缓解不了难受,林亦槐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流泪,把宋愉那件已经被咬皱的外套洇湿。
宋愉就在隔壁房间,只要林亦槐提出要求,出于责任心,宋愉一定会同意。
但有没有可能,宋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