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了楼上的小教室。
后排的桌上刚好摆着一筐手工发卡和胸针,宋愉看到顺嘴说了句小林哥哥头发长,很适合戴这些。 正找不到事情做的孩子,一个两个都眼睛发光看向了林亦槐。
宋愉又不是没头发,为什么只折腾他,林亦槐在心里叹气,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什么。
但在一个小孩拽他头发时,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声疼。
那是个瘦小的男孩,对上林亦槐的视线时,他抖了一下。
林亦槐清楚看到了泪水在男孩眼中蓄起,他还来不及阻止,快将他耳朵震聋的大哭声便响了起来。
“你别……”林亦槐对小孩哭根本没办法,只想捂住他的嘴巴。
在他实施行动前,宋愉上前揽住了小男孩的肩膀:“怎么了?”
在宋愉的拍背和轻哄下,小男孩的哭声转化为哭嗝,他往宋愉的怀里缩了下,这个动作让林亦槐的无名火起。
“他把我拽疼了。”林亦槐的话没经过大脑便说了出来。
“是不是太想给哥哥编辫子,所以心急用力了?”宋愉问着小男孩。
小男孩的视线在林亦槐和宋愉之间转着,几秒后他说实话:“我想让小林哥哥理我。”
“可以直接跟哥哥说,下次不能再这样了。答应我,好不好?”宋愉的语气严肃了一点。
路姐在这时进了房间,说糯米粥煮好了,让小孩排队去领。
每周六下午的甜糯米粥大概是这群小孩的最爱,屋内的人一下都跑光了。
宋愉把林亦槐脑袋上的发卡一个一个拆下:“他是七八岁时才来的福利院,性格比别的小孩要敏感些。”
“家里出意外了吗?”林亦槐问,宋愉的动作很轻,和手上没数的小孩不同,摘完后他拿梳子再仔细将林亦槐的头发梳顺:“父母都去世了,也没有其他亲戚。”
林亦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