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的味道了,弱智。”
尤金边笑边伸出双臂搂住洛海,将鼻尖埋在他的脖颈,感受对方的体温与气息。
洛海的血液里又重新添置了那种冷冰冰的人工信息素,闻上去坚硬而冰冷,每一个分子都在排斥身为alpha的他的靠近,就像一把刺手的荆棘。
可尤金甘之若饴,为了得到荆棘丛中那一朵柔软的玫瑰,他愿意握住每一根尖刺,直到血肉模糊。
洛海却蹙着眉,推开他一点,“不是说好了非必要情况不联络吗?这种节骨眼上直接跑来找我,你知不知道这里离检察院有多近?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可是今天的尤金好像压根没有听他把话说完的耐心,搂住他就吻了下去。洛海向后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即便这样尤金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压了上来。
沙发上的大白羊驼在软垫上弹了一下,然后可怜巴巴地被挤到了地上,尤金还嫌那毛茸茸的长脖子碍事,顺手把它扔到更远的地方。
洛海被这个深入而炙热的吻弄得神魂颠倒,总盛着冷静而敏锐光芒的双眼现在被弄得水光潋滟,急促的呼吸穿插在每一次亲昵与深吻的间隙。
“你忽然……”洛海断断续续地说,“发什么疯……”
尤金没有回答他,只是凑上去咬他的嘴唇,制止他继续说话。
洛海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尤金有哪里不太一样。
他的信息素比以往更加浓郁,动作比以往更加焦躁。尽管他极力地在压抑,试图表现得更轻松,但那股悲伤的气息依旧萦绕在他周身,不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越发浓郁。
洛海费了半天力气才从尤金的桎梏中挣扎出来,捧着他的脸稍稍与他分开,“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尤金含糊不清地说:“有一点。”
要么是要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