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尾和鳞片的残缺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打架。”洛海说,“但是我没在缸里看到另一条身上有伤的鱼,说明它是胜者。”
道尔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对洛海的这个说法非常满意。他从鱼缸前直起身体,目光在洛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外面奔波,忙着接采访上节目,连见我这个老头子一面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洛海垂下眼眸,“抱歉,我只是觉得现在局势紧张,民心不稳,向民众告知正确的信息是第一要务,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道尔摆了摆手,依旧笑眯眯的,“好了好了,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那么紧张干什么呢?我看了你的口供报告,这半个多月以来辛苦你了。”
“没有,都是我该做的。”洛海低声说。
道尔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叠资料,用不着细看洛海就知道,一定是有关他在光翼会大本营的各种调查与报告。
“听说他们对你进行了不少折磨和拷问?”道尔问。
海说。
“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只有鞭痕和划伤。”道尔将资料翻了一页,“我还以为光翼会的罪犯对你这个罪魁祸首会更狠一点呢。”
“他们的原计划应该更残酷一些。”洛海不动声色,平静地说,“但在南特派兵到周遭城市追捕的时候他们好像乱了阵脚,之后就不怎么顾得上我这个囚犯了。”
“而你什么都没有交代?”
海低声说,“他们想知道的部分我确实也一无所知。自从奥荻斯逃跑以后,光翼会案就归克里曼厅长管辖了。”
道尔点了点头,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变化,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否认可洛海的说法。
几秒之后,他又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有看过审判大会的监控录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