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游捏一下他的脸,什么话也没说。
他给江愉点燃他手里拿着的烟花棒,星星点点的火光活泼地跳跃闪烁,在江愉眼睛里留下碎金般的光芒。
谢游注视江愉带着柔和笑意的眉眼,不想破坏他在这个新年的圆满。
他的同位体只告知了江愉一部分真相,谢旒对意图摧毁世界的事不加掩饰,但对所付出的代价只字不提。
有着高度相似的思维,谢游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对他们来说,江愉只需要安然前往未来就可以了,他不必有负罪感和愧疚。 身份对调,谢游会做一样的事,但他同样认为江愉有知道全部真相的权利。
他不会主动说,如果江愉之后问他,他也不会隐瞒。
新年第二天,江愉领着谢游回家见家长,今天也是江愉第一次见他的现代着装。
黑色羊绒大衣下摆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肩线妥帖得像是长在他骨骼上,行走间露出内里灰色的马海毛高领衫,喉结在柔软纤维里若隐若现。
大衣内搭标准的三件套西装马甲,还每件都是那种把钱不当钱的蓝血定制,江愉眨了眨眼,感觉他穿得是不是有点正式过头了。
就连腕上的手表都是值市中心几套房的那种,这不像是要跟他回家,像要去参加什么跨国会议或者去走秀……
不对,他看起来太贵了,走秀没人请得起。
“你是紧张吗,穿得这么……”江愉忍笑,“我家里人都很好说话,我也提前跟他们介绍过你,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谢游:“……”
“我只是想让他们放心把你交给我。”谢游回答。
人类社会里,人最离不开的一样东西是金钱。
它对谢游来说没什么意义,不过谢游知道人类社会中有这么一句话——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