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都在身边,咱们也仍向从前一样来往,只是换个住处,也没什么不一样。”
“是啊,何况如今邢州也已安定,你真想回去看一看,与你那夫婿温言软语商量一番,他还有不答应你的?”
本是安慰的话,说着说着就带有调笑的意味,周熙然白了那人一眼,却不露怯,只道:“我当然知道他肯答应……这不是想起邢州,我也许多年……六年吧,都这么久了,当年走的时候只想瞧瞧外面是什么样的,谁料想这一走就是六年……”
六年时光,不长也不短了,从大周旧朝永成十八年到大顺新朝泰和二年,短短的六年战火纷乱,京中的皇室换了姓,多少像百姓像她一样背井离乡……
想回去固然是能回去,可如今也只有挨着京城这一片地上的百姓尚算太平无忧,出了这地境,谁知还能不能再回来?
既提起六年前和战乱,一群常被关在闺阁中娘子们便关不住话匣子,止不住好奇心,叫侍女们守着屋外,低声议论起来。
“听说武安侯和武安侯夫人又婉拒了圣上召见和册封赏赐,仍留在越州不肯入京,楚国公与宁侍郎、宁三郎轮番劝过了,都不管用,甚至还将宁三郎连人并物都轰了出去。”
“这也不稀奇。武安侯夫人对宁家和平南王……我总转不过来,如今该称太上皇,你们心里知道就行,就是如今的皇室,武安侯夫人都不待见,甚至可以称得上厌恶,这都是六年汜州那件事后改变的,之后也一直没有变过。”
六年前,也就是大周旧朝十八年六月末,在慈安寺里,
原本是武安侯夫人的妹妹宁知越回去替堂妹陈玉的死讨个公道,谁知这妹妹与堂妹是同一人,更离奇的是当年宁家人以为从陈家逃出来的陈玉其实已不是真正的陈玉,而是与陈玉从小一同长大的侍女玄素,而真正的陈玉,早就死于永成十五年。
当时的平南王世子与宁家四郎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