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拥得更紧了,没关系,很快又能听到她的回答了……
看着两人咽了气,玄素侧身望向灵位前的三只瓷盏,三只瓷盏里原本有几滴幽绿沉在碗底,现在却已经完全化开,变成了浅绿色。
总算完成了娘子最后的嘱托……只是从此以后,陈玉也好,宁知越也罢,她们永远留在了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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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漳县城外,通往南边的官道上,离城外十里路的十里亭中,陈小川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活像只青头鬼在日光的曝晒下有气无力地坐在亭子入口的台阶处,靠着柱子不住叹气。
到底要何时才能回到振州呢?家主和郎君可都还在等着呢。
他一个人倒是好说,自由来去,偏偏家主盼着他将娘子也带回振州去。
娘子倒也不是不愿意,她昨晚已应下今日启程,今日一早他也备好马车干粮准备出发,娘子却磨磨蹭蹭,一直托词,眼瞅着这快到午时了,还没出发,陈小川心里愁啊。
昨日夜里,玄素姐姐去见过娘子,今日便在慈安寺里预备下一出大戏。
慈安寺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先有玄素姐姐直面曹襄,借刀杀人,若是不成,娘子也让玄素姐姐与袁志用提前商议,将人手安插在慈安寺外,一旦借刀杀人行不通,便让袁志用率兵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此完美无缺的计划,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陈小川又叹了一口气,他约莫能瞧出来娘子不大愿意走。
但覆水难收,娘子让玄素姐姐代替了她,不仅陈玉死在了两年前,世上也再没有宁知越这个人了,她如今回去不是落人口实吗?
不过,他也明白娘子对汜州有些人有些事得念念不舍,也就没再多言,等着听她的吩咐就是。
唉声叹气又过了半个时辰,陈小川估摸着再不启程,天黑之前便赶不到下一个镇子上了,不得不催促宁知越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