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感受过他这样的直接了, 无奈笑道:“我没想到你会当着我的面问出来。”
“可能这就是你说的,多了一遍记忆的好处吧。”贺宇航自我认知明确地点点头,“毕竟一个多月前我还只有十八岁, 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
“少来。”杨启帆可真是服了, “有没有可能十八岁的你根本感受不到。”
“那是你没让我感受到。”
“所以我还真挺好奇, 应蔚闻是怎么做到让你在那个年纪开窍的。”
“他直接说的。”
“……”
“还记得我们认识多久了吗?”杨启帆问。
“从小学开始, 二年级。”贺宇航说。
杨启帆淡淡笑了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时候对你突然的占有欲算什么,可能就是习惯了对你好,看你跟季廷走得近会不高兴,不仅仅是因为他人的问题。”
“但这种感情,也只在一段时间里出现, 我知道你不是,你连一点这方面的意识都没有,许艺跟你表个白都能把你吓够呛。”
“没有够呛。”贺宇航轻咳了声,“那会是……不习惯,你见过应蔚闻怎么说的才叫够呛。”
杨启帆笑,回想贺宇航那段时间的自我纠结,确实能说一句应蔚闻手段了得,功不可没。
“那你是吗?”贺宇航有些意外,他感觉杨启帆最多是对他有过一点模糊的好感,并且已经是过去式那种,因为至少现在,完全开窍了的贺宇航从他身上是感觉不到暧昧的,杨启帆对他的好自然且坦荡。
“不是。”杨启帆果然说:“你不也不是吗,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我们能有什么。”
贺宇航轻嗯了声,猜到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我有点太坚信自己的判断了,所以你在应蔚闻的事情上表现出来的反差才让我觉得难以接受。”杨启帆笑笑,又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