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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点份量对alpha根本不算什么,楚子涯甚至能一手抱着他一手端稳枪支射击——虽然他没试过,不过梦中总是出现这样的场景,他就在训练场拿沙袋模拟过。
沙袋自不会有这人温软馨香的触感,楚子涯一路抱着他走回卧室,难免去想,如果没穿鞋出来,是谁把他从床上抱了出来,又或许是谁在这过了夜……趁着他在军中没日没夜地操练厮杀,以他的名义继续掌控联邦军权。
“你抱得太紧了,子涯。”黎疏不舒服地在他怀里动了动,贴着他的耳边抱怨,“我有些痛。”
楚子涯敛去眼底的森冷,温声道歉,松了松手臂。
真不知道堂堂上将怎么变得如此娇气的,好像那些艰苦的军营日子都白过了一样。
卧室拉着厚重的法兰绒窗帘,光线很昏暗。 楚子涯将他放在床上,正转身要去找拖鞋,腰间的皮带却被那人的赤足勾住往近前一扯,黎疏的胳膊再次搭在了他的肩上。
楚子涯于是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你好几日没回来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不长眼的家伙为难你?”黎疏垂眸打量他年轻英俊的脸——浓长的眼睫垂落,昏暗不明的光线下,艳丽的五官轮廓隐隐有温柔之感。
楚子涯知道,他是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哥,我很好。”
“你把上衣脱了,我看看有没有添新伤。”黎疏踩着他腰间的皮带说。
于是楚子涯抽出腰带,单手解开了军装,精壮结实的肌肉像山峦起伏。
“去把窗帘拉开。”黎疏又嫌看不清楚。
站在窗边背对着那人,光线洒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楚子涯的手紧攥窗帘,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贱。
都多久了,还会因为这种事感到无谓的喜悦。
他只是想看你有没有认真替他做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