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在说什么,儿臣怎么会害您?”
皇帝:“朕太了解你了,太子,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你笼络朝臣,勾结军队,朕……咳,是朕知道得太晚!”
皇帝发现时,太子的实力已不容小觑。
刘晟:“父皇在说什么,儿臣听不懂。”
皇帝:“你自己清楚,太子,我现在只想知道,为何你选择现在对我下手?”
刘晟见皇帝脸色发黑,已无回光之相,收了悲痛的表情,抹了抹脸上的泪。
“既如此,儿臣想问您?您在位时,为大靖,为百姓做过什么?”
皇帝闭眼沉默,刘晟继续道:“您猜忌朝臣,猜忌儿子,猜忌所有的人,您猜,为什么朝臣能被我笼络?为何军队要倒戈?”
皇帝脸色很不好看,很久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讲话,这个人还是他的儿子,是他一手扶持的储君。
“为何选择现在对你下手?”刘晟居高临下,“因为千不该,万不该,你为了打压儿臣,杀了李禹。”刘晟从床榻上缓缓起身。
皇帝的目光跟随刘晟,见他走到床案前,拿起精致的花瓶,“你当日就是这样,递给我那个瓷瓶,决定了他的生死。他死了,你也要陪葬。”
皇帝气极:“你这个孽障!朕好歹生了你!”
刘晟冷笑:“生了,养了吗?做你的儿子,需要时常警惕手足相残,防备你的猜忌,一不小心便不复万劫之地。说白了,你在乎你的儿女吗?不,我和他们一样,只是你皇权的工具,谁听话谁就活得很久一些!”
他拿着花瓶走向皇帝,神情冷漠:“桩桩件件,难道你不该死吗?”
皇帝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日,大笑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刘晟,你等着,等你坐上这个位置,也会同朕一样!”
说完,皇帝气竭而死。
刘晟将花瓶中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