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踹了他一脚,却是因为他差点弄出人命,在宫中杀人是为大罪,儿臣怕三弟气糊涂了,情急之下才动了脚。”
皇帝:“当日你是为了救那质子?”
刘晟垂眸:“当日儿臣并不知地上躺的人是北国质子,儿臣只是在那附近,听宫人说三弟差点弄出人命才赶了过去。”
皇帝:“哦?为了救他,轻功都用上了,太子确实很急。”
刘晟:“儿臣与三弟关系确实不合,但事关父皇宫中威严,不得不急。”
皇帝睁眼:“你也知道你跟他关系不合,这次你可是拔了他的根。”
刘晟跪地,大喊冤枉:”父皇,曹国公罪不足惜,儿臣虽一开始从中推波助澜,却不知他背后所犯之事如此之大。”
皇帝:“说说看,这次怎么对梁王如此狠?是因为他散播了你与北国质子的谣言?”
刘晟的身形一顿,他没想到皇帝会猜到这一层。
“儿臣确实与质子有些交情,那是因为他喜爱看书,儿臣亦爱孤本,机缘巧合下结识。儿臣也确实为他解决了一些诘难,但总归是看在志趣相投的份上。”
皇帝:“那有人看到你和质子一起出现在北城,你如何解释?”
刘晟:“儿臣确实带着北国质子一同去了北城。李禹是北国二皇子,虽与我有些交情,但他也清楚,我和他之间也只是淡淡一层志趣而已。当日西北差点被北国攻陷,儿臣以为李禹对北国朝廷较为熟悉,想着,挟了他一同去西北可能会有用处。家国与私人恩怨,儿臣知孰轻孰重。”
皇帝听了解释,默了默,道:“太子,你知道朕为什么纵容你将梁王连根拔起?”
刘晟低头未语,听皇帝继续道:“因为曹国公是中原的蛀虫,梁王也将迟早败在你的手下,朕老了。”
刘晟抬头:“父皇千秋万代。”
皇帝拿起桌上一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