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在他眼里不足为惧,甚至在他继位后,他将发展国力,踏平北国。当然,他此刻不会告诉李禹。
“李禹,两国之战本就无情法可言。北国大皇子既落入孤的手中,必死无疑。若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会放了大皇子?”
李禹的手一顿,他确实没有想过。可是刘晟说的对,两国原本就实力悬殊,杀了大皇子能瓦解军心,速战速决,为何不杀?然,后续两国的关系大靖又何尝放在眼里? 李禹心中生出悲凉,推开刘晟的怀抱,垂眸道:“你说得对,你我的立场本就不同,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你又何必在乎我的心意?”
刘晟底眸去看李禹薄红的脸庞,声音柔了许多:“你跟着孤,孤会庇护你。孤知道你现在还放不下,等十年,二十年,你会忘记那里的一切。”
窗外的风吹进屋内,李禹薄绸的衣角被吹得扬起。他望着窗外异常平静的一切,道:“刘晟,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地方在哪里吗?”
刘晟只觉得眼前的人开始缥缈,内心生出要失去他的恐惧,便一手伸去握住李禹的手。
“北国有一座山,叫桑空。它不是北国最巍峨的山,也不是最出名的山,但那是我们祖先发源的地方。在山顶最高的地方,有一处细流,它穿过白雪,穿过奇石,那么努力地从山上流淌而下,汇聚成北国的生命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