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沾满鲜血的手抓住。那是刘晟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却顽强牢固得很。
李禹低头看着那双修长而血红的手,眼角泛红:“希望有一日,我们不再打仗。刘晟,我必须为此而作努力 重。”他将刘晟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自己袖上拔开,似是拔开千金般。
“青木。”李禹喊道。
闻此喊声,青木和几十个藏在暗处的暗卫跑了过来。
“太子殿下受了重伤,你们先带他回去疗伤。”
“是,那您呢?”
“太子殿下身上中了我们北国的一种毒,我知道哪里有解药。”
“属下派人跟您一起去找?”
“不必,我自己去。你们照顾好太子殿下,我去去就回。”
青木望向刘晟,见他面色发白,表情沉重,但并未反对,便回道:“是。”
李禹走后,刘晟在青木手中划了二字:“去追。”
青木讶异,原来刘晟并不是同意李禹去找解药,而是说不了话。 刘晟做完这一切便晕了过去,待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青木。”他唤道。
青木移至塌前:“殿下。”
“他在哪里?”
青木低头:“李公子走后属下派了一队人马去追,但李公子却像人间蒸发般如何也寻不到。”
按理来说,李禹刚走不久他们便追了上去,没有道理追不上他。
刘晟闭上眼,沉声道:“继续找。”
青木最近觉得做人很难,做太子殿下的亲信难上加难。
李禹在的时候,刘晟情绪十分稳定,但李禹走的这几天,刘晟虽然卧塌养病,脾气却十分暴躁。不止杀了几个养马的士兵,连督军都被骂得抬不起头。横马关就在眼前,虽然刘晟早就料到有此劫,但军队中混进了细作,何时给他的马下毒都没人发现,实在是治军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