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刘晟回道。
所以你不要站到我的对立面,不要让我失望。
刘晟想赌。他拉着李禹坐到案前,打开舆图:“两日后,孤走子午道,再上安仓道,穿过横马关入西北。”他低头去看李禹,只见李禹专注地看着舆图。
“你与孤一起去,届时孤带你去北国走一走。”
这句话明显触动了李禹,只迟疑了须臾,点头道:“好。”
两日后,刘晟带着兵马向西北而行。一路走过来,天气越是干燥,景象越荒芜,渐渐由绿植到黄土。
“难怪你们要来抢占中原的土地。”刘晟在马车上对李禹道。
李禹不置可否:“我们也有草原,有水源,只是相对中原来说,资源贫瘠,现下天气连年干旱,牧民和农民都活不下去。”
这是李禹第一次与刘晟谈起北国的境况。
刘晟搂着李禹回道:“所以孤不同情弱小,但理解弱小。若孤是你的可汗,不一定做得比他好。”
李禹正在看书,听这话却停了下来:“不,你会做得比他好。”
“哦?”李禹甚少认同自己,刘晟有些吃惊。
李禹:“如果是你,北国不会走到这步。” 刘晟:“就这么信我?”他心情甚是愉悦。
李禹:“不是信你,是信你的能力。刘晟,你确实是个天生的帝王,大靖有你是大靖之幸。”
刘晟十分受用,闭着眼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马车外毫无规律的颠簸。忽而,一个问题在脑海闪过。
他悠悠地睁开眼,问:“此次前去西北,你希望孤赢,还是北国赢?”说罢,刘晟自嘲,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李禹侧靠着刘晟的胸膛,许久未答。
“罢了。”刘晟话音未落,却听怀里的人说道:“作为北国人,我希望你输,作为李禹。”李禹顿了顿,才道:“我希望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