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才找到地方。因为提前预约过,温聿说了手机号,门口就给放行了。
铁栅栏缓缓打开。
温聿这才发现,在山林的遮罩下,这几栋楼都矗立在阴影下,很少有阳光透过来的地方,显得格外阴森。有的墙皮已经剥落,温聿抬了抬眼,抬步走了进去。
“温先生,是吧?”来迎接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瘦高男人,他看见温聿,先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衣着,随后看了看温聿的车标,精明的眼里光芒更亮了,说话也愈发殷勤,“您是想来了解什么的?”
“同性恋,”温聿微微偏头,小半张脸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有什么治疗的办法吗?”
“有的有的,”那男人点头哈腰,轻松道,“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专业的。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都保证可以治好。”
温聿转眼看向他:“有案例可以参考吗?”
男人见他问得仔细,以为他真的有这种需求,于是也回答得很仔细:“当然。不知道您需要什么年龄段的?”
聿说。
“您弟弟?”男人问。
温聿点了下头,他眯着眼回想了一下,轻声说:“很固执的一个人。每天不学习跑去找男人,把零花钱一分不剩地给人家,天天什么也不干就跟人屁股后面嘘寒问暖,日记里天天分析人家在想什么,预备着怎么对人家好。”
男人听了,一脸严肃:“那很严重呀,我们这儿正好也治疗好过相似的例子,您要不要看一下?”
男人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对于这种‘铁钉子’,我们采取的措施也是比较强硬的。看您能不能接受。”
温聿点了点头,对方确认温聿同意后,便在平板上划了几下,找到两个视频,一一放给温聿。
视频有点久了,像素不是很好,但是温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顾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