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跳跳糖似的。”
温聿不置可否。
“对啦,”顾忌明想起来什么似的,“那个床,改天我们去家具市场选一个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
温聿纠正道:“是你砸了我的床,你赔我。不是我们去选。”
顾忌明:“……”
顾忌明轻轻哼了一声:“都差不多。”
“还有,”顾忌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凑近了温聿,“我还没有来过a大,温聿你一会儿带我逛一下好不好呀?”
温聿往一旁挪了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好。”
顾忌明:“……”
顾忌明抿了抿唇,开始了死缠烂打:“可是我也想看看你上的大学,你之前也跟纪起逛过校园吧,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温聿的勺子第二次碰了碗壁:“你说呢?”
顾忌明:“……”
顾忌明想起了纪起和温聿逛校园的关系,脸陡然红了:“我、我是直男。”
温聿:“。”
顾忌明脸红完又开始不爽起来,筷子把云吞的皮都戳烂了,里面的蟹籽哗啦啦地流了出来,飘在香喷乳白的汤底上:“纪起这个贱人。”
温聿喝了口汤,没说什么。
顾忌明看他又不说话了,心底对纪起的辱骂更多了。一开始他任由温聿借着自己气纪起的时候确实爽,眼下却觉得还是太轻了,早知道就真的亲上去了。
他顿了顿,下意识看向了温聿的嘴唇。因为热汤,温聿的嘴唇湿漉漉的,泛起了红,比平日里刻意抿起嘴巴时少了几分冰冷。
看着就很软啊。
顾忌明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好像误入女池的和尚似的,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温聿:“?”
这动静想不注意都不行,温聿垂眸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