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不烦地从次卧出去,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路过次卧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声音:“温聿!”
“我还没有给你做早饭呢!”
温聿顿了顿,没理他,拿起车钥匙去了律所。
他在路上吃的饭,到达律所的时候,勉强十点。喻情倒是已经等着了。
“喻情小姐,”温聿给她歉意一点头,“今天我起晚了一些。”
喻情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也刚到。”
温聿应了一声,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喻情的官司十分简单,和过往温聿处理过的无数件家暴离婚案件一样。暴力和爱在这些婚姻里交织编造出桩桩件件大同小异的情节与意外,最终化作一纸诉状法庭相见。冷眼中窥不见半分当年结婚时的甜蜜爱意。
倒也正常。
温聿想,任谁挨了打不记恨伤打自己的人都不正常。
说“不”,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温聿看了眼自己的律师证,他会用他的毕生所学,来捍卫她们这一次的勇气。
“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温聿将打印出来的合同放在了喻情面前,“您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字,然后付钱就好。”
“好的。”喻情谨慎仔细地看了一遍合同上,才签了名字。
“麻烦温律师了。”喻情说。
温聿只是给她回之礼貌一笑,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就下个月开庭的时候见。不过中间我可能会跟令堂多确定一下细节。”
“好的温律师,”喻情点点头,
送走喻情,温聿就没有什么事务要处理了,他简单回了几条消息,就开车去了学校。
刚到办公室的时候,温聿的桌子上多了一个饭盒,上面还贴着便利贴:小聿,不要太辛苦工作了,好好吃饭。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