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一碰就毫无预兆地开始了,“这酒吧那么吵,灯光还那么暗,我刚才在那边,只是环顾了一下店里,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你一定就在这边,不是别人,就是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温律。”
他的语气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与炫耀,说完这个,他笃定地下了结论:“我们一定是有特别的关系。”
他说完,温聿才抬起了头。
酒吧本就吵,周边的人把耳朵累死也听不见什么,让耳朵干了没多久这份苦差事就下班了,又自个自玩个自的去了。
温聿把手递了过去,顾忌明下意识也伸出了手。
银戒落回了顾忌明的掌心。
温聿的手很好看,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白净的皮肤紧致地包裹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手背上青筋血管错落,若隐若现。
最隐秘的,顾忌明发现温聿右手的中指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很明显是写字写的。
那么昏暗的光线,他就是看清楚了。
这让顾忌明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他情不自禁地握紧了重回掌心的银戒。
银戒还有点温热,不知道是不是温聿留下的。
温聿慢条斯理地把那张具有十年研究意义的伤情报告书折了起来,纸张翻转,在他手里变得规规整整,他的手在纸张上变换了好几种姿态。
顾忌明没由来想起来一种说法——温聿这种手,扇人巴掌的话,会特别疼。
温聿把纸递给顾忌明,顾忌明还在思考温聿扇人巴掌会有多疼,就这么呆愣愣地接了过来。
温聿把东西全部还给顾忌明后,就把双手重新插回了风衣口袋里,他神情不变,语气和语调都是平平的:“顾忌明,你说我的名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