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
“吃药了吗?”
说着,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单手按开?所?有灯。
黎初身体完全放松,头抵着他肩膀,懒懒挂着随他抱着去往任何地方,但很快那阵凉意退开?,她被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模糊的视线里,谢清砚脱掉外套,去柜子里翻找药箱,手里拿着两盒药看了很久说明,才转身朝她走来。
人影一点?点?变大,黎初视线一直追着他转,手指将药抵进嘴里,杯子送到唇边,黎初机械地配合喝水吞咽。
喂完药,谢清砚起身,手腕忽然被拉住,高热的体温贴在腕骨,滚烫的像一团火。
他顿住动作,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人,长长叹了一口气?。
“冷。”黎初嘟哝。
含含糊糊从唇间溢出,谢清砚听?得不真切,大概也猜到了,放下杯子,勾着她公主抱了起来。
大步往房间去,黎初躺在怀里不太安分,一会儿勾勾他的衣领,一会儿摸他下颌。
滚烫的指腹贴在喉结边,用力按了下。
吞咽的动作就变得很明显。
谢清砚低声呵斥,“别?动。”
他越是这么说,她也是得寸进尺,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故意的,还是病糊涂了忘了他们之间很久没联系了。
手指不太利索的将他的纽扣解开?,却在被谢清砚丢到柔软蓬松的被子里时忽然按住,她仰着视线,很轻皱眉。
一手按着她的手,居高临下审视着,谢清砚说:“病了,就别?招我。”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勾人。
偏生还要撩拨他。
指尖游走过的地方燃起烈火,滚烫难消。
谢清砚绷着脸,垂着视线,喉结快速的往下滚了滚,一言不发的拉过被子盖上。
黎初躲在被子里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