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拦都没有拦住,也知晓巧玲是何意,微微叹口气道“无需如此,你我都是奴籍家生子出身,自是知道这其中的身不由己,况且原先你也帮衬我许多,二十载的交情了,我难不成还会怨怪你不成。”
巧玲听言含泪道“我知晓你不会怨怪我,但我会,若是如今的我孑然一身,我发誓我绝不会这般选,但是我得为我的孩子着想,我不敢赌,我怕娘娘玲已然涕不成声。
苏叶扶起她道“你这般选是对的,我知晓你的不易,日后你也无需担忧徐河樟,若是他再起心思,使些银子让他外放便是,你在家中安心教养孩子,日后也无人能越得过你去,日后就不要过来了。”
送走巧玲后,苏叶转身看到一脸忧心之色的林娘子忙上前扶住她“阿娘怎么出来了?如今正是倒春寒的时候,也不知晓披个斗篷。”
“叶儿,要不咱们还是离开盛京吧,万一哪日娘娘不高兴了,要磋磨你,这跑都来不及。”
“阿娘,您无需担忧,我出宫前圣上便与我约好,要赏我宅院,如今宅院还在修缮,我若是离开了盛京,岂不是不给圣上脸面。”
“哎,是我老糊涂了,这般可就连圣上都得罪了,你心中有数便好。”
苏叶何尝不想离开盛京到处走一走呢,也瞅一瞅大晟的大好河山,但她知晓她不能,至少目前是不能的,出了盛京便是给了程寰玥机会,她可是不敢赌程寰玥会不会暗自派人对她动手,
毕竟届时随便找个缘由便能搪塞圣上,就说遇到了匪徒便可,哪怕在圣上心中视她为母,也不可能会为了她真的对程寰玥做些什么。 如今就很好,苏叶很是知足。
她无需再自称奴婢,也无需再卑躬屈漆,日日下跪请安了。
不过人闲下来了,便会多思,无论是她还是阿娘,阿爹,思虑多了便易生疾,故而苏叶觉得她应寻一些事儿来做。
这些年来她得来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