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显露出来,即便苏叶有用心为他们调养,但已然被掏空了的身子,想补养回来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再加上原先阿爹,阿娘盼的便是等她年岁满二十五之时出宫与他们团聚,但知晓她恐不能出宫后,又生了心病,整日为她担忧,为她心伤。 思及此,苏叶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待她出宫后想来阿娘就要整日操心她的婚事了,留下这道疤痕,也算是个不嫁人的理由。
苏叶微微叹了口气,总算熬过来了。
她用清水擦洗了脸颊上的血迹,并未上药,处理好后,换上里衣便躺在床榻上,脸颊上隐隐刺痛,但她这一夜睡得极为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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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何至于如此。”福禄眸中满是忧色,他实在是无法理解,留在宫中不好吗?苏姐姐本就是娘娘身边得脸之人,圣上忧打心底敬着她,如今又有了救驾之功,想来就是当年的项嬷嬷也是比不上苏姐姐的,为何要为了出宫与娘娘生了嫌隙,在福禄眼中便是得不偿失。
苏叶微微一笑,牵扯到脸颊的伤口不禁蹙眉,随即才道“福禄,你还记得兰慧吗?你曾说过,不知晓便是福气,有些事也你无需知晓,待我离宫后,主子跟前能用之人,或是她可信之人恐难再有,日后你更要警醒些。”
福禄往日与她亲近,倒是她连累他了。
苏叶递给福禄一个小匣子道“勿要推辞,待日后你出宫时便可来寻我。”
福禄并未与苏叶客气,这般便是见外了,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知晓苏姐姐所言是何意,但他真的不怨,一点都不怪苏姐姐。
“若不是有姐姐您提携,如今奴才恐还是个任由人欺的小监,不像是如今,是大监了,奴才在娘娘跟前伺候这些年,娘娘便是对奴才生了疑,最多便是不重用罢了,奴才也是有自保手段的,姐姐出宫后定是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
福禄又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