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其手上又带着赤金掐丝嵌宝的指环,故而苏叶的脸也被划伤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顺着苏叶的脸颊,脖颈往下流淌,染红了衣襟。
“若不是因你,瑜儿怎会与哀家离心,哪里还由得你巧言善辩,呵,把哀家的瑜儿,坐拥天下的帝王当做你的孩子照顾,好大的胆子,若不是瞅在你在木兰围场救了瑜儿,有救驾之功,仅凭你刚刚以下犯上之言,哀家就可以要你的命,滚出去,不要脏了哀家的地方。”
程寰玥此时可谓是嗔目切齿,怒极到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若不是还心存一丝理智她恨不得亲手结果了苏叶,把瑜儿当做亲生,一个出身卑微的家生子也配,只怪她识人不清,竟养了条恶狼在身边,还以为其是忠犬。
苏叶微微缓过神来,便故作颤抖的起身,又跌坐回地上,如此更显得狼狈。
她知晓程寰玥在意的什么,其在意的便是圣上对她有了孺慕之情,故而她便故意同程寰玥说,在她心里也是把圣上当做亲子般照顾,她要的便是让程寰玥失态。
乾清宫离着寿安宫并不远,想来此时圣上已然要到了。
“母后这是做甚,姑姑你没事吧?”
圣上心中知晓母后定然会为难苏姑姑,但从未想过母后竟会对苏姑姑动私刑。
苏叶虽是养好身子才回宫的,但她今日刻意未进食,一路上又是舟车劳顿,刚刚又被程寰玥甩了一巴掌,便故作虚弱,不言一句只流着泪。
这般之态,再加上圣上如此反应,为了苏叶质问程寰玥,对程寰玥来言自是双重打击。
“怎么,圣上为了个贱婢还要斥责哀家不成?苏叶心大了,目无尊卑,哀家还不能教训了?你可知晓苏叶刚刚大言不惭说了甚,她竟然对哀家说,她做的最逾越之事,便是心里把你与宸珠当做自己亲生孩子照顾疼爱,她也配。”
“为何不配?朕与皇妹自记事起就日日被苏姑姑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