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您到了年岁,想必娘娘定然会给您寻个极好的夫君的。”王盼儿很是不解苏叶不愿嫁人的心思,不免关心劝慰道。
“待到了年岁,我已然二十五岁了,哪里又能遇到年岁合适未婚的公子,便是有,恐也是有内情的,若嫁人做填房继室,虽也是正妻,但进门是要给前面的上香磕头的,我哪里愿意,更何况若再有个继子继女,这日子过得恐就要鸡飞狗跳了,我何必自找罪受,好了,快回去吧,明儿个早些来换我就是。”
王盼儿听言知晓劝不动苏叶便也不再言语,躬身退了出去。
苏叶故意放慢了脚步往里走,给足了二皇子重新‘睡着’的时间。
苏叶走到床榻前,弯下腰温柔的亲吻二皇子的额头,又为他重新掖好被角,才坐在床榻旁的软垫上,倚靠在床边闭上眼睛浅眠。
过了会儿,苏叶
便感觉到二皇子伸出了小手攥住了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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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宸瑜第一日上御书房,苏叶自是会亲自陪着他一同去,在御书房外苏叶遇见了同是陪四皇子来御书房的双环,两人对视一眼后均侧过头,像是未曾瞅见那般。
四皇子在满周岁时,圣上才为其赐了名,这般压制,其中之意自是无需多言,哪怕贞妃极力想撇清她与清河崔氏的关系又如何,无法改变她出身清河崔氏的事实,圣上本就是多疑的性子,在苏叶看来,贞妃此举极为愚蠢。
反而会让圣上更对她提防,毕竟你为何要撇清与清河崔氏的关联,要知晓你贞妃可不是旁支而是主脉嫡出的姑娘,按常理清河崔氏绝对会举全族之力支持你的,反而你要撇清,这般自是图谋更大。
至于图谋什么,那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如此圣上怎会信你,更何况即使你真的与清河崔氏决裂了又如何,这世间哪里有永远的敌人,再说了,便是你要决裂也要瞅一瞅清河崔氏愿意与否,只要日后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