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仇敌一般,她死了一个儿子啊!
可她凭甚能生出龙凤祥瑞。
她怎能不恨,不羡。
杜嬷嬷未曾想,主子竟心存这般想法,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她知晓无论如何劝,主子也不会改了想法,便也不在多言。
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华皇贵妃,这入了深宫的女子又有谁能顺遂呢。
皇太后提出要华皇贵妃为她侍疾时,圣上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倒也不是他有多在意华皇贵妃,解语花虽是难得,但世间女子何其多,再寻一个便是,但毕竟是为他诞下龙凤祥瑞的女人,更何况他也还需用她牵制贞妃。
“母后,不若让荣妃为您侍疾,她原就在雾灵山伴您左右,想来由她在您跟前侍奉更为舒心。”
“怎么,皇儿如今竟这般对哀家,舍不得华皇贵妃?若是如戏,不如让。”
“母后慎言,朕并非要忤逆母
后,而是实则不巧,华皇贵妃昨夜染了风寒,如今恐无余力为母后侍疾。”
圣上知晓皇太后要说什么,故而打断道,他能留一条血脉给他已然是格外开恩,恢复其王位简直是天方夜谭,绝无可能。
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又如何,那些个死在他登基前的兄弟难道不是兄弟吗?
皇太后未曾想华皇贵妃竟会这般凑巧,染了风寒,心中更觉得堵得慌难以舒畅。
“倒是巧了。”
“朕自是不会在此等事上欺瞒母后。”
“既然这般你便去替本宫看望下华皇贵妃吧。”皇太后瞅向不远处的杜嬷嬷道。
圣上听言自是心中不郁,瞅了一眼杜嬷嬷道“朕便不打扰母后养病了。”随即甩袖离开。
皇太后捂着胸口,眸中满是怒火道“你瞅见了吧,他哪里有把哀家当做母后,如此不孝,若早知今日,当初哀家便不该留下他,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