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伺候。
她不能坐以待毙,哪怕主子再也不愿信她,她也要将功补过,若不是她决策失误也不会害得主子损了身子再也无法有孕。
“本宫倒是未曾想到,你私下竟与家中还有联系。”贞妃只觉可笑至极,她自以为双环是她的心腹,但未曾想也不过是家中安排。
双环不敢抬头,眼眶中蓄满了泪珠子,她自幼在主子身边长大,主子又是个好性子不会磋磨人,对她也很是照顾,但她一家子都是是家生子,她阿爹、阿娘、阿妹、阿兄都在府中,若她不听话,她的家人恐要遭罪,甚至失了性命。
是她想的浅显了,她总觉得老爷、夫人不会伤害主子,未曾想在家族利益面前,主子个人感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主子,奴婢知晓您不愿再信奴婢,但奴婢愿发誓,从来都只盼着您好,奴婢是家生子,奴婢有时也身不由己,奴婢不求主子您原谅,只求主子您信奴婢这一回。您损了身子,若还是这般同家中隔阂,待日后大选自是会再送培养好的姑娘进宫的啊,主子您是知晓的,大晟宫中惯例,一家不出两个主位娘娘,若家族人脉全都弃主子您不顾,日后恐,恐。”
“恐性命攸关。”后面的话贞妃替双环说了出来。
双环不敢回应,下意识身子颤了颤。
贞妃眸中满是嘲讽之意,嗤笑道“清河崔氏便如同那落日余晖,看似染红了半边天际实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想再送崔氏女入宫也要看看本宫愿不愿意点头,只要这宫中只有本宫一个崔氏女,便是再不满又如何,本宫知晓你身不由己,念在多年主仆情谊上让你去看顾四皇子,既然你同家中还有联系,那便替本宫传个话,本宫拭目以待。”
贞妃眸中满是狠厉之色,藏在被子下的双手死死握着,只觉可笑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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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寰玥知晓贞妃唯一的阿弟被判流放宁古塔三年,不禁觉得好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