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居民区。
“别看了。”迟阙停好车, 率先打开车门, “下车。”
云绥脑子发蒙,身体却很服从指令地去拉把手。
刚打开车门,冬日的冷风劈头盖脸地刮过来,像是要把人头发掀掉。
从车厢里的暖气下骤然被拉进冰天雪地,云绥狠狠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 一顶帽子就扣在他头上。
“喝酒发汗,小心着凉。”扣帽子的人替他转了转帽檐,低声叮嘱。
头顶的冷气被毛绒帽子阻绝,云绥愣愣地伸手碰了下帽子。
柔软真实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捏着柔软的毛线愣在原地。
“走了。”清冷的声音钻进耳朵,扣帽子的人握住他的手往其中一栋走去。
直到坐在沙发上,云绥还有点没回过神。
迟阙一进门就直奔厨房,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得见倒水和开关冰箱的声音。
云绥没有开灯, 孤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一切发生的太梦幻, 脑子里的浆糊还没化开,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正襟危坐,丝毫没有注意到黑暗里悄悄靠近的小东西。
突然, 一个毛团子迎面扑过来。
“喵呜!”
云绥一惊,手忙脚乱地接住它。
“嘶!”
“云霄!”
小猫乱挥的爪子抓在云绥的手背上, 迟阙连忙打开灯,疾步上前把猫抱到一边,小心地抬起他的手。
“抓破皮了,我先帮你消毒吧。”迟阙从茶几下拿出碘伏和棉签,拍了拍他的手背,“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明天我打你去打疫苗。”
云绥愣愣地点头,目光从他身侧掠过,看着对面墙角处坐着的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