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放在软榻上,自己去换了新被褥。
春月十分识趣的早上才慢悠悠地赶回来,她眼睛在面前吃着早饭的二人之间来回徘徊。
你们看上去好奇怪,为什么一对视就脸红啊。
乐九里噎了一下,杜蘅笑得十分明朗。
春月啊来,多吃些肉。杜蘅面色红润,莹白的皮肤下透着红。
春月不太习惯杜蘅的这种笑容,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继续吃饭了。
饭后,春月从门口接到了杜府的来信。
春月拿着信奇怪道:前几日不是刚送过一次吗?怎么送的这么勤?
她拆开信件,看起了信中的内容,脸色一变。 小姐不好了!
杜蘅抬起头,看着慌慌张张的春月拿着信件跑了过来,怎么了?是家中来信了吗?
府上出事了!
杜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仔仔细细和九里看了几遍信件,神色愈发凝重。
与其说这封信件是杜府传来的,不如说应该是那个人传来的。
春月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双眼无神地对着杜蘅说:我打听到了,据说昨晚一向为圣上分担朝政的康亲王在府中遇害,连同文宣郡主也死在了家中。据说二人死相诡异,都被砍去了头,头颅不知所踪。
与此同时匈奴在边境彻底进犯,打得措手不及,平阳又遇天灾,百姓们悲声哉道,有人趁此机会起义谋反了。据说领头的那人正是当年圣上处死的前朝徐丞相之子,他与文宣郡主曾有过婚约,不知道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有些地方又有着其他叛军趁此机会造势捣乱,内忧外患,圣上一夜之间就病倒了,二小姐在宫中也失去了消息。现在战火还未波及到这里,但是城中百姓也都担惊受怕躲起来了。
杜蘅脸色更加不好,她又看了眼这封信件上写的内容:
杜府上下已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