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我昨儿高兴过头了,不知轻重,陛下
秦玅观打断她:无碍,朕不计较这个。
唐笙刮了刮自己的鼻梁,面颊冒着热气,轻声道:我下回一定轻些。
秦玅观:
唐笙见她一副吃瘪的模样,还想凑向前说上两句,秦玅观忙掐断她挑衅的苗头。
束发,戴冠。秦玅观冷声,吐字简洁,御命。
遵,命唐笙拉长了音调说话,取冠前悄悄抱了下秦玅观。
秦玅观没搭理她,故意摆出皇帝的架子走到妆台前落座。
镜中人此刻已经清醒了,神态冷峻庄重,没有一丝疲态了。
为了显得更精神些,秦玅观抿了些许口脂,好让自己瞧着比从前更为康健。
她凝望镜中的自己,直到身后出现一道绯色的身影,来者躬身挨着她,几乎是抵在她的肩头同镜中人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