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
唐笙刚靠近,触碰上秦玅观的指尖,眼前坐定的人倏地起身,扑到了她怀中。
穿太厚了,别摔了!唐笙慌忙托住秦玅观,感受着她一点一点圈紧她的脖颈。
陛下脱了厚重的裘衣身量还算轻巧,倒是她,衣厚动作笨重,托了好几回才勉强稳住身形。
朕没做梦?秦玅观叠声道,我尚是清醒的?
是唐笙吃力道,反正我是清醒的,手臂和心口是真痛
秦玅观终于舍得松手了,眼底藏着点点泪光。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么?我高兴,也难过
唐笙望着她,思绪纷飞。她记起了梦中见闻,在秦玅观扑向她的那一瞬,又看到了庆熙十年那个鲜活的崇明殿下。
她的泪珠比秦玅观滑落得早。
秦玅观狂跳的心稍稍稳定,她擦拭起唐笙的泪痕,碰着她的面颊。对视不过片刻,唐笙便抱着她掉起了眼泪,哽咽着道:
陛下吃了好多苦,幸好,幸好苦尽甘来了 第227章
林朝洛正由人包扎固定伤势加重的右手, 百无聊赖地瞧着周遭,打眼见着一队红缨兵抬着个长凳过来了,长凳中央还捆着个什么, 像是要杀年猪似的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隔得远,林朝洛挑头对牧池道:哪来的猪, 怎么瞧着没几两肉, 怎么够吃?
鹤鸣叉着腰伸长了脖子,忽然笑了起来:大帅,我就说您眼睛叫铳烟熏着了罢,那挂着的明明是个人!
林朝洛眯眼,果然见那猪挣扎起来, 发出一阵沙哑的嚎叫。
原是那小可汗。林朝洛抽走捆木板的布条,自个扎好,往红缨兵放人的地方去。
大帅!亲兵们远远就冲她解释,这小子不服软,压不过来, 索性就给他捆着抬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猎什么了,今个儿能打牙祭。林朝洛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