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力气。秦玅观瞧着委屈巴巴的唐笙,忍俊不禁道,胳膊也会酸。
唐笙收束视线,瞧着她替自己整理好衣物,眼泪滚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秦玅观心口发痛,方才唐笙落得泪她还能维持定力,眼下她是一点也不敢怠慢了,痛了还是怎么了?
陛下又仗着自己是皇帝欺负我。唐笙哽声道,我下回不喝这么多就好了,今日就是没尝过加之又是你的生辰,才高兴得多喝了两杯,你就这般欺负我。
她说得真是委屈极了,便是秦玅观相处了辩驳的词句,也不忍心开口了。她用泛白发皱的指腹抚过唐笙的面颊,擦拭这她的泪痕,眼中的光点轻轻荡漾。
下回我也要用如意
好。
你也不准叫停
好。
你今夜不准熬着理政,得陪我早些歇息 好。
秦玅观哄了许久,被她骗得接连应下好几个条件才将唐笙的眼泪止住了,等到下了舆车吹上了凉风,才意识到不对劲。
彼时衣冠整齐的唐笙挨着她行走在雪地中,除了眼眶泛红,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模样她明明神清气爽,得意洋洋。
随从替她们披上厚重的氅衣抵御寒夜,秦玅观和唐笙的背影宽了些,都毛绒绒的,瞧着比往日身着朝服时多出了几分俏皮。
她们在薄薄的积雪上踩出了两串紧挨着的脚印,彼此的鬓角都被风雪染白了。
秦玅观忽觉上当,仍不住贴得更近了些,送上了自己的小臂。
这是君王叫人扶着的常用手势,唐笙条件反射,当即托着住了她,结果手臂一阵酸麻,挨了秦玅观好一阵掐。
唐笙嘶了好几声,秦玅观才作罢。
门扉开了,她们入了院,瞧见了温暖的灯火。
屋内的热浪涌了出来,拍打着她们的面颊。秦玅观抬眸,想起了什么,横着手臂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