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推了下梁西朝的肩膀,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扯了扯衣摆。
唐女士看向尤情:“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唐医生,这是报告。”这时尤情的主诊医生走了出来。
唐女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道:“没事儿,皮外伤,一会儿去药房拿瓶消肿喷雾,一天三次,不用冷敷也不用热敷,更别乱揉,等它自己消肿。”
最后的那些叮嘱,唐女士是对梁西朝说的。
西朝应下。
“谢谢阿姨。”尤情道。
“嗯,回去吧。”
说完,唐女士转身便走了,也没有太多亲热的问候,来去无踪。
唐女士的办公室并不在这栋楼,听到亲儿子来了医院她并不在意,一看挂号信息是尤情,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梁西朝牵过尤情的手往停车场走,“我给外婆打过电话了。”
尤情脚步一顿,“说了什么?”
“放心,没提别的,只说你今晚住我那儿。”他把副驾门打开,最后征求她的意见,“跟我回家,好不好?”
当然,她如果不答应,那就是他跟她回家,总之不会放任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情弯腰上车。
回到湖畔别墅,梁西朝让尤情回房间换身更舒适的家居服。
下来时,她听到梁西朝在讲电话,他压着嗓音,单手撑腰靠在落地窗前,黑眸冷冽。
见她下来,梁西朝挂断电话,走过来牵着她手把她往沙发上带,“今天对你动手的那个人,她的精神诊断报告是真的。”
一是她的确有不可控的疾病,二是尤情到底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最后的协商结果是当面道歉和医药费三倍赔偿。
“嗯,我接受。”尤情说,“但我不想看到她。”
“好,剩下的我让律师处理。”
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