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宁怀瑾原是没有把这离谱谣言告诉临清想法的。
他不想因此,让单纯的猫儿疏远自已。
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看着少年笑弯的眉眼,宁怀瑾喉咙滚动一下,移开目光,视线垂落,看着站在港口的一群人,声音少有认真:
清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临清耳朵抖了抖:嗯?什么?
有事直说,没必要这么严肃。
即便已经做过心理准备,宁怀瑾还是不自觉紧张起来。
清清应该对我的个人情况有一点了解。宁怀瑾睫毛颤抖。
啊,对。临清靠上玻璃舷窗,掰着手指数,人渣的爹和外祖,天天盼着你没个好下场的同事。
唔用同事应该没错吧?
虽然一个在什么最高审判庭,另外的在内阁。
但不都是这国家的最高政府机构嘛。
宁怀瑾脸上的犹疑变做无奈微笑:没错。
纯粹的小猫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带来笑意。
抬手捏了下小猫头顶带着细碎绒毛的耳朵,宁怀瑾在少年控诉目光中转述傅沉告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