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了。财哥你人踏实,家里还有三间大瓦房,你这条件,配她,那不是绰绰有余嘛。”
李旺财憨憨一笑,“我这边儿是行,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
“等着哈,明儿我就给你牵线儿。”
“好嘞,等你信儿哈。”
李旺财笑得合不拢嘴,还没走出医院大门,就打电话给他儿子吹嘘一通,“儿啊,快把你那二手桑塔纳卖了吧,咱家马上就要有法拉利了……”
沈满德清清嗓子,心里想着,天亮了,就得找叶琼说一说这亲事儿。
要是这事儿真成了,那还得是女方高攀了。
他是打心眼儿里认为——
像他们这种五十岁左右的男士,正是抢手的年纪。
“也是,我现在要是和我家那口子离了,指不定有多少二三十岁的小姑娘上赶子要嫁我呢。”
他很是遗憾地叹口气。
后脚跟磕着椅子边缘,鞋子甩到地上,一个人占了长椅一大半地方,眼睛闭上没多久,呼噜声起来了。
“先生,先生……”
沈满德在众人围观中睁开眼睛。
他丝毫没有感觉难为情,不耐烦地说:“喊什么喊,睡会儿觉都不行了。”
他瞅眼年轻护士,“你这护士当的,一点儿职业修养也没有,不知道为人民群众着想,这样真不行,得改,知道了吗?”
“好的,先生。”
这位护士脾气是真好,碰到他这种奇葩,还能好修养地礼貌微笑。
沈满德闻一下臭布鞋,一脚蹬进去,背着手走了,忽然回头。
“诶对了。”
大嗓门把小护士吓了一跳。
“东宁心理医院怎么走?”
“门口102路公交,两站就能到。”
满德扯开嗓子笑,“我家就住这附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