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耳机, 听了绝对不下千遍。
白天语音轰炸清醒的闻砚书想让她再喊一遍姐姐,闻砚书可能是害羞, 无视她的要求。当晚, 会接着像昨晚一样,一遍一遍喊她姐姐。
“年上一喊姐,姐姐心思野。”
沈郁澜累了, 坐在清净的钢房前面歇口气, 对着手机傻笑。
手机上方弹出的显示详情的横幅让她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
沈满德发来语音, “枣儿,你今晚几点回县城, 让你那司机顺道过来呗, 把我也捎上。”
“爸, 你去县城干啥?”
“你妈也不回来,你和芽儿也不回来, 我自己在家怎么待啊,我就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呗,反正你不是有专程司机吗,早上我再顺道跟你一起回枣园不就成了,多方便。”
真是什么便宜都想着占一占。
沈郁澜忍着脾气,“爸,那不是咱家。”
“害,那能咋了,见什么外,我没觉得不好意思,再说了,你们能住,我不能住啊。”
沈满德扯着嗓门嚷嚷,吵得沈郁澜脑壳痛。
口型骂了句,气得不再回了。
转头就跟花狗吐槽——
“我爸是不是有病。”
花狗汪汪两声,摇着尾巴跑了。
“谁惹你生气了呀,澜澜。”
说话的女生是新来的,叫刘桐,性格比沈郁澜还要外向一点,最近几天开会,她每次都特别凑巧地坐在沈郁澜旁边。
她揣着什么心思,沈郁澜门儿清。
心里既然有数,保持好分寸就行,沈郁澜不想人尽皆知她的性取向,一时冲动是痛快了,就怕纸包不住火,后患可无穷。
“没谁,我就,日常急躁。”
“哦。”
沈郁澜明晃晃和人拉开距离,她有点冷淡,没有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