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看见是沈半月,明显松口气。
“半月,你来了。”
沈半月心思都放在沈郁澜那里,全世界她只关心姐姐一个人,因此没管闻砚书口音怎样。
进门时她随手开了盏外面的大灯,渗进来的灯光足够照亮房间每个角落,包括躺在闻砚书床上的沈郁澜。
沈半月把狐疑的目光从沈郁澜转向闻砚书。
闻砚书心理素质不愧是强,半点破绽不露,淡定地说:“郁澜有点不舒服,我担心她晚上会发热,就让她睡在我这里,方便我照看她。”
“辛苦你了,闻阿姨。”
沈半月眼神里的意思想要读懂很容易——她是我的姐姐,生病了,也应该由我来照顾她。
迈进去一步,想要进去看看姐姐。
闻砚书伸手拦住她。
沈半月感激闻砚书让那家狗肉馆倒闭,但不代表她会乐意让她过分亲近姐姐,她心思深,此时此刻,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非常非常不舒服。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姐姐不应该躺在这里。
她失了礼数地想要往里面进。
闻砚书应该拦,却没有再拦。
她居然把沈半月放进去了。
这很奇怪。
明知道沈半月可能已经在怀疑她们的关系,但还是让她进去。虽然她很清楚,这样做的风险是什么。
她似乎有意让沈半月进去,有意想让沈半月知道她们的关系。
闻砚书站在明亮和昏暗之间,眼神复杂,湿漉漉的嘴唇就是不擦,在沈郁澜求助目光投向她时,慢吞吞地舔了嘴唇。
拳头缓慢收紧,释放不出去的占有欲,一点一点被她的好教养压下去。
她得在别人面前,表演成一个体面的长辈,一个她讨厌做的长辈。
闪烁的光影里,一双无奈的眼,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