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 大气不敢喘,自觉去洗澡, 心里仔细盘算,一会儿该怎么认错。
跪也好, 打骂也罢, 都认,都是应该的。
擦干净身上的水,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想想, 又放回去, 裹着浴巾,鬼鬼祟祟地溜进房间, 打开柜子……
闻砚书已经结束会议, 正在讲电话。
“jo, 这种小事,你来做决策就可以, 不需要再告诉我……”
讲话声在沈郁澜出现后断了。
抬头看到沈郁澜那一秒,超薄镜片后面那双冷淡的眼,微微投射出侵略性十足的光。
沈郁澜穿着一身性感的女仆装,后面翘起来一条献媚的尾巴。
闻砚书看她一眼,嘴角若有若无一勾。
沈郁澜不敢造次,可怜巴巴地跪在她腿边,脸颊试探着蹭一蹭。
闻砚书无情躲开,继续和乔御讲电话。
沈郁澜跪着转了方向,后面的尾巴竟然动了,毛绒绒地扫过闻砚书的腿。
手掌半撑地板,她扭头去看闻砚书的反应。
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闻砚书面不改色地把那条尾巴拨开,摘下眼镜,捏捏眉心。
沈郁澜缓慢往后挪,不知怎的,挪着挪着,就挪到闻砚书两腿中间,向上冒出来脑袋,摇头晃脑地朝她笑。
超级可爱。
谁看了都想要亲一口。
闻砚书懒得垂眼,再次无情地把她的脑袋摁回去。
屈不满又带着些许娇嗔。
撒娇有用,获得一次还算长久的注视。
闻砚书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理理我。”沈郁澜口型说。
闻砚书目光移向别处。
瞧她那冷漠的样子,这回是真生气了,现在由着沈郁澜胡闹,只是暂时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