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昨晚喘得很厉害,老婆今晚继续加油喘。”
沈郁澜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热吻压下来,唇齿间被温柔而急迫地填满,扣子被解开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却越来越捕捉不到……
沈郁澜是在第一波鸡鸣声中醒来,天没完全亮,伸手一摸,身旁是空的,闻砚书不在。
打着哈欠,下床找人。
“闻阿姨?”
“闻姐姐?”
屋里屋外地找,不见人影。
扶着门,头一歪,她看到贴在门上的一张便签,撕下来看。
「今天有遠程會議,晚上我不回來了。」
登时不淡定了。
“什么会啊,要开一整天。”
她盯着这张字条,来回踱步,“不对不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太反常了。而且,前面连个称呼都没有,就这么冷冰冰地直接说事……”
“哎呦。”
没注意看路的她一头撞向坚定的货架,骂了声晦气,一包站立的方便面颤颤巍巍地想要倒,眼疾手快给扶起来。
额头鼓起来一个包。
伸手摸,被痛到。
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踩了井盖,要不然今天点子怎么会这么背,货架看她不顺眼就算了,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闻砚书都不愿意理她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连发十句,能回一句就不错了。
还是隔一小时回一次。
沈郁澜坐在钢房门口板凳喝冰水的时候,孙亚菲问她,“怎么了呀,澜澜,感觉你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亚菲姐,我问你个事儿呗。”
“嗯。”
“就是,我有个朋友……”
孙亚菲露出“我都懂”的表情。
沈郁澜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别想多了,是我朋友,真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