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性理理根本不乱的睡衣,尴尬一笑。
闻砚书扭过来细腰, 下巴抵着她的肩,看着呆若木鸡的丛容和黄玖儿, 微微弯起嘴角。
丛容和黄玖儿问:“你们……”
闻砚书用勾住沈郁澜脖子的手摸她的耳朵, 很轻很慢,很暧昧。
沈郁澜傲娇地把头一扭, 不让她摸。
再逗她, 怕是等丛容和黄玖儿走了,哄到天亮也哄不好。
闻砚书宠溺说声, “小孩儿。”
起身去里屋披件衣服,单手虚拢在胸前, 走回来了。
沈郁澜看一眼,乐了。
闻砚书没再坐, 站在她身后, 双手自然地搭着她的肩,温柔地哄,“好啦, 别生气了。”
“没生气。”
“我以后好好穿衣服, 好不好?”
“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嘛, 我才不管呢。”沈郁澜情不自禁地上扬嘴角,“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谁要你哄。”
她们旁若无人地调情。
丛容吹走飘落眼前的碎发, “黄玖儿, 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
黄玖儿和她差不多表情,“我也想知道。”
“那咱俩, 走还是不走?”
“再看会儿吧。”
丛容使劲点头,“嗯,我也这么想。”
于是她俩撑着下巴,同步眨眼睛,同步傻笑。
沈郁澜心情总算好了。
“郁澜,还不打算跟你的朋友们,介绍我们的关系吗?”
丛容和黄玖儿差不多也懂了。
闻砚书好会,知道沈郁澜有一点小虚荣,在她朋友面前,比平时对她更温柔更体贴,给足她面子。
沈郁澜看着面前两双羡慕的眼睛,挺挺腰板,清清嗓子说:“既然她让我说,那我就不瞒你们了,嗯,对,我